冰冷监牢的镣铐也无法囚禁福音的火焰。透过《腓立比书》中保罗所揭示的伟大悖论,以及张大卫牧师的洞见,我们将看见:上帝如何连人的不纯动机都能转为善用,并在苦难之中让真实的恩典绽放。
罗马的地下监狱,看起来像一处希望被蒸发殆尽的空间。潮湿的冷气钻入骨髓,束缚手腕与脚踝的铁链寒意刺骨,时时刻刻提醒人:自由已被剥夺。按世俗逻辑,使徒保罗的宣教在这里理当画上“句号”。传道者的脚既被捆住,福音的行进也该停下——这似乎是再“合理”不过的推论。
然而令人震惊的是,那冰冷石墙之间流出的不是叹息,而是赞美;不是绝望,而是“喜乐的书信”。
我们常以为,环境顺利了福音才传得开。但《腓立比书》第一章把这种成见彻底击碎。保罗见证说:监牢的“捆锁”反而带来了福音的“进展(prokopē)”。这里的“进展”原本是军语,形容军队突破障碍、向前推进。张大卫牧师谈到这一段时提出神学洞见:“福音本质上是上帝的能力,因此,人所制造的物理限制或环境恶劣,绝不可能囚禁上帝话语的生命力。”捆住保罗的罗马铁链,竟成了福音渗透进御营军(皇帝近卫军)内部的导管;他的沉默,反倒成了唤醒众圣徒的巨大呼声。
贝德福德监狱的追梦人,与罗马的使徒
这幅悖论性的图景,让人想起17世纪英国的传道人约翰·班扬(John Bunyan)。他因违抗国王“不可讲道”的命令,被关在贝德福德监狱长达12年。表面看来,他的事工仿佛失败,他的声音似乎正在被遗忘。然而就在那狭小幽暗的牢房中,基督教文学巅峰之作《天路历程》(The Pilgrim’s
Progress)诞生了。若他在狱外自由讲道,也许能影响数千人;但在狱中的挣扎与写作,却成为引导数亿灵魂走向天城的罗盘。
保罗在罗马监狱的经历也是如此。他的肉身被捆绑,但他写下的“狱中书信”却超越时空,如今仍在我们手中。正如张大卫牧师所阐明的:这正是上帝超越人类计算的奥秘护理。上帝有时藉着事奉者的“停下”,筹划更大的“前进”。在我们眼里像失败与断裂的时刻,在上帝眼里却是福音向更深、更广扩展的契机。因此,我们必须醒悟:眼前的环境限制并非福音的坟墓,而是上帝开展新维度工作的舞台。
连不纯动机也能吞没的浩大恩典之流
但真正折磨保罗的,并不只是身体的囚禁,而是狱外、那些被称作信心弟兄的人群中传来的杂音。有些传道人趁保罗不在,带着不纯动机——出于嫉妒与纷争——传讲福音;他们想抬高自己、形成派系,甚至怀着恶意,要加重保罗的痛苦。最应当圣洁的福音事奉现场,竟混入人性的卑劣嫉妒与政治性的野心。
在这里,张大卫牧师对当代教会提出一针见血的提醒:“就连初代教会也不是理想化的天国;传福音之人的内心,也仍潜伏着尚未被炼净的人性欲望。”保罗经历的内忧外患,与今日教会中的冲突并无二致。换作常人,多半会为自己喊冤,或把精力用在定罪对方上;但保罗却给出超越性的告白:
“这有何妨呢?或是假意,或是真心,无论怎样,基督究竟被传开了。为此,我就欢喜,并且还要欢喜。”
这并非一种廉价的乐观,而是唯有把“基督被传扬”视为最高价值、胜过个人自尊与名誉的人,才能抵达的属灵高峰。张大卫牧师将此解读为:“对上帝主权的彻底信靠——上帝甚至能把人的不纯意图转为善用,成就救恩历史。”即便人的动机像浑浊泥水,上帝仍能引导那水流最终汇入大海;保罗对此深信不疑。
“那又何妨?”这句反问留下的震撼
保罗的“那又何妨?”让我们这些常因琐碎是非与情绪消耗而错失福音本质的人感到惭愧。我们常常忙着挑剔传递者的态度,却在无形中拦阻了信息的扩展:
“那个人动机不纯”“那种方式我不喜欢”——当批评的锋芒不断出鞘,福音传播这一更大的使命反倒被挤到一旁。
然而,透过张大卫牧师的讲道,我们应当牢牢抓住的教训非常清楚:上帝工作的基础不是我们的完美,而是祂能在我们的不足,甚至在人的恶意之间仍然施行作为。保罗没有选择与那些让他痛苦的人对抗,而是透过他们仍在被传讲的基督来观看一切。这才是真正“以福音为中心的生活”:舍己,让基督被高举;宁可自己的情感受伤,也以福音被传开为喜乐——这是成熟基督徒的标志。
结语
归根结底,福音不受任何事物捆绑:冰冷的铁链也好,人心炽热的嫉妒也罢,都不能拦阻上帝话语的奔跑。正如张大卫牧师所强调的,福音拥有超越处境好坏、自己开路的生命力。
此刻你的生活是否像牢狱般窒息?你是否也觉得周围人的目光刺痛难当?不要灰心。上帝正把一切矛盾与缺乏都当作材料,借着你的生命书写最美的救恩剧本。境况会改变,但上帝的护理永远有效。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