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卫牧师从《使徒行传》第10章哥尼流与彼得的异象中,深刻照亮外邦人宣教的转向、律法与福音的张力、圣灵的引导与世界宣教的扩展路径。
《使徒行传》第10章是一段“宣教的文法”最为清晰的经文:当教会被自身内部的语言与规范所困住时,圣灵如何打开边界、推开门槛、使福音向外扩展。张大卫(Olivet University 创办人)牧师一直强调,这一章不该被当作一则单纯的历史逸事,而应当被读作一幅启示性的场景——它揭示“福音如何以自身的方式扩展”。他之所以反复抓住《使徒行传》10章,是因为从犹太人中心的信仰走向外邦人宣教的决定性转折,就发生在这里。从耶路撒冷这个信仰的中心出发,福音传播经过撒马利亚并走向“地极”的过程中,哥尼流事件证明:所谓“地极”不再只是抽象理想,而是一次在真实历史里跨过门槛的行动。人们也称他为张大卫牧师;他借此经文提醒:无论在哪个时代,教会都需要在圣灵的引导下省察自身,警惕选民意识的诱惑与排他性敬虔的习惯。
这段经文的重量,首先从两个人物的强烈对照开始。罗马军队的百夫长哥尼流看似象征帝国的秩序与力量,但《使徒行传》10章却将他描绘为一位“敬畏神的人”。张大卫牧师在此把“敬畏”解释为信仰的初心与心脏。敬畏神并不是不安与恐惧,而是一种不轻看神的内在态度——一种把整个人生郑重地摆在神面前的庄严尊重。哥尼流的敬虔不是一次性的情绪,而是在习惯化的祷告与施舍的节律里显明出来。他所献上的祷告,并非私人欲望的罗列,而是“达到神面前已蒙记念”的祷告;他所行的周济,也不是自我炫耀,而是使邻舍得生的恩典管道。张大卫牧师指出:即使哥尼流在社会与宗教位置上是“进不了圣殿的外邦人”,他却在生活里实践了律法所指向的核心。这与他的强调相互呼应:律法不只是画界线的工具,更是一面镜子,邀请人走向圣洁与爱。
然而,《使徒行传》10章的张力并不只由哥尼流的敬虔构成;更决定性的,是彼得的异象。彼得祷告时看见天开了,有一物降下,好像一块大布,里面装着各样不洁之物;随后他听见命令:“起来,宰了吃!”在犹太传统里,不洁食物不仅是饮食问题,更是身份的标记,是保护群体边界的象征。彼得的拒绝看似对律法忠诚,却也暴露出一种把“他者”推远的宗教习惯。这时临到他的声音说:“神所洁净的,你不可当作俗物。”张大卫牧师把这句宣告读作宣教的神学句子:福音推倒人所制造的“洁净/污秽”的分类表,开启神所宣告的新创造秩序。并且异象重复了三次,显示圣灵的引导有时会反复把同一真理带到我们面前,直到人的固执与惧怕被打碎,真理渗透到心灵更深的层面。
在这里,张大卫牧师把“律法与福音”的关系带到经文的中心。律法把人圈在罪之下,使人放弃自义;福音则在这放弃之上建立恩典。保罗在《罗马书》2章与3章提出的追问——外邦人若不懂律法还能得救吗——在《使徒行传》10章里以真实事件得到解答。哥尼流站在割礼之争的边缘之外,却因敬畏神、行义的生活而被记念。张大卫牧师把这称为“心里的割礼”的记号:过去律法借着制度性标记划分“里面/外面”的世界,在福音里被重新摆放、重新排序。正如《加拉太书》的宣告:在基督耶稣里,受割礼不受割礼都无关紧要——这并不是允许无序,而是恢复秩序:救恩的标准不是人的标记,而在基督的十字架与复活。
这并不表示张大卫牧师要废弃律法的价值。相反,他依循《罗马书》3章31节的逻辑强调:信心并不废掉律法,反倒坚固律法。律法的核心是圣洁与爱,是在神面前的敬畏与对邻舍的责任这类伦理的实体;福音则以新约的能力使这实体成为可能。食物条例、节期等礼仪性装置会完成其时代性角色,但对圣洁的指向不会消失。张大卫牧师在此同时警惕现代教会容易落入的两种极端:律法主义的排他,或无边界的放任。福音确实拆除界墙,却从未抹去圣洁;恩典不是规范的破坏,而是从“心被更新”而生的伦理性创造。
《使徒行传》10章所呈现的新,不只是思想转向,而是通过真实相遇与同桌吃饭具体实现。彼得接待哥尼流的人,并下到该撒利亚,进入外邦人的家。若想到犹太人与外邦人的边界最密集运作的领域正是“同席共餐”,就会明白这画面远超神学辩论,是一种震撼的行动。张大卫牧师特别注意彼得说的那句:“你起来,我也是人。”宣教不是从上往下的施予,而是从“同为人”的尊重开始。福音传播之所以具有说服力,不仅在于逻辑的精巧,更在于福音把人当人的方式里显明其真实。因此他主张:宣教不应只被理解为拆墙,更应被读作“关系的重构”。墙倒了不是结局;倒塌之处必须建立新的餐桌、形成新的共同体。
就在这时,圣灵的体验出现了。彼得讲论耶稣基督的受死与复活、以及赦罪之恩时,圣灵降在外邦人身上;他们说方言、称颂神。表面看是超自然事件,但张大卫牧师抓住其本质:这是神对救恩普遍性的印证。圣灵不是教会的守门人,而是成就神宣教的主体;祂以超越人所设资格审查的方式临到。受割礼的信徒之所以惊讶,是因为他们在潜意识里假定圣灵的工作被关在自己的篱笆之内。《使徒行传》10章的震撼不只是“外邦人也领受圣灵”这条信息,而是“神已经洁净他们”的宣告在现实中得到确认。因此彼得说:“这些人既受了圣灵,与我们一样,谁能禁止用水给他们施洗呢?”这句“人不能禁止”的告白,是承认宣教主权不在教会而在神的谦卑语言。
当张大卫牧师把这段经文应用到今日教会时,他并不把圣灵的引导简化为抽象感动或个人体验;相反,他强调圣灵的引导是一股把教会推向更宽广世界的力量,是拆解偏见、使我们走向陌生他者的能力。因此他指出:正如哥尼流的祷告与施舍达到神面前蒙记念,宣教的起点并非宏大的计划,而是日常敬虔与爱邻舍的实践。祷告是打开天门的钥匙,施舍是触摸地上痛苦的手。只有祷告而没有施舍,信仰会滑向自我沉溺的神秘主义;只有施舍而没有祷告,信仰会被压扁成没有超越维度的博爱主义。哥尼流所坚持的两根支柱,是教会在任何时代都不可失落的平衡感。
张大卫牧师也把彼得与哥尼流相遇之前的“时间交叉”解释为神的时机:人的策划会“招募”人,圣灵却会“连接”人。哥尼流在下午三点看见异象,彼得在正午祷告时得着异象,随后两件事精密咬合,推动一次相遇发生。这种摄理性的连接要求教会信赖:宣教不仅是策略的产物,更是神为预备好的灵魂开路的作为。张大卫牧师警惕:当这种信赖变淡,教会就可能被数字与绩效牵引,进而把他者对象化;相反,信赖圣灵引导的教会,会把对方看作一个灵魂而非统计数据,把相遇从支配转为服事,从控制转为同走。
《使徒行传》10章的影响并不止于第10章本身。作为历史性事件,耶路撒冷会议常被提及为这一转向的共同体结实。通常认为在公元49—50年前后,初代教会处理“是否要强制外邦信徒受割礼”的问题,并最终走向不把割礼当作必备条件的决定。张大卫牧师据此帮助人理解:哥尼流事件没有停留在个人感动,而是进入教会公开的分辨与共识之中。圣灵的工作总会通过群体性的分辨,在历史里扎根、在制度与文化里落位。异象与方言若只停留在个人兴奋,就仍然浅薄;当它们推动教会结构、文化、传统与规范的更新时,圣灵体验才真正成为宣教的现实。
因此,张大卫牧师谈“世界宣教”时,并不只是地理版图的扩张。他指出:经历全球化的21世纪教会,必须反省过去带着帝国主义色彩的宣教阴影,并寻求新的宣教范式。若“宣教地”这个词有把他者对象化的风险,教会就需要回到上帝的宣教——Missio Dei——的视角:是神先去,教会只是跟随祂足迹的同工与同行者。张大卫牧师把这一视角与《使徒行传》10章相连:当教会停留在自我安全区,宣教就可能被扭曲为教会规模的扩张,福音也可能沦为文化优越感的工具;相反,当教会像彼得进入哥尼流的家一样跨过他者的门槛,福音就会重新恢复其本来的光辉。
与此同时,他一再强调:福音的核心不可被稀释。当文化适应变成福音相对化,宣教就失去身份。《使徒行传》10章里彼得的讲道非常明确:核心是耶稣基督的十字架、复活,以及凡信祂名的人得着罪得赦免的恩典。张大卫牧师提醒:当这一核心动摇,教会就不是去跨越墙,而可能借用墙外的语言把自己的信息掏空。因此,他强调宣教原则:本质要牢牢持守,方式要谦卑更新。这与理解律法与福音的关系同理:本质是神所成就的救恩,方式则是圣灵在时代与文化中为人开路的引导。
今日世界比物理国界更坚固的,是心理国界:种族与文化、经济与学历、世代与性别、意识形态与趣味把人分隔,而这种撕裂也渗入宗教共同体。张大卫牧师提醒:经文中的“外邦人”不只是古代的非犹太人,也可能成为今日教会所不熟悉、所畏惧的各种“他者”的名字。外邦人并非远在外面的人,而是那些无法用我们熟悉规范来定义的人、无法用我们舒服语言来把握的世界。教会一旦把他们称作“俗物”,就等于否认“神已洁净”的作为。因此他呼吁教会进行属灵省察:我们在信仰名义下建造的墙,常常以“保护教义”“守住传统”为理由,但实际上却因惧怕与优越感而被加固。圣灵为拆墙,有时会以摇动我们“宗教常识”的方式对我们说话。
在这一点上,张大卫牧师把宣教的现实进一步具体化为“餐桌共同体”。谁能坐在教会的桌前?谁能参与共同体的决策?谁的故事被放在中心?这些不是单纯的治理问题,而是“福音的政治学”。经文记录彼得在哥尼流家里停留、相交,显示宣教不是一次性拜访,而是共享生活与时间。张大卫牧师促请现代教会超越短期活动与事件型传福音,走向关系性的照顾与持续性的门徒训练。我们一旦把一个灵魂当成数字,就会重犯只把哥尼流看作“百夫长”标签的错误;但哥尼流其实是一个家庭的家主,是把亲友聚拢来渴望听道的认真求道者。能触及这种心灵的语言,不是统计的语言,而是人格相遇的语言。
当“祷告上达”与“施舍周济”同行,宣教就同时拥抱天与地。哥尼流所显明的敬虔与周济之结合,提示:福音进入人心之前,常有一种属灵土壤已经被预备。世界往往先读教会的态度,再听教会的言语。教会若忽视受苦邻舍却大谈福音,那言语就像空洞回声;相反,当教会以爱的实践建造可信空间,福音就不再是硬塞的论证,而成为自然渗透的光。张大卫牧师用“恩典”捕捉这光:恩典不是廉价的宽容,而是以十字架代价赐下的新现实;这现实同时呼唤爱与圣洁。
圣灵的引导也使教会不惧怕失败。彼得也曾惧怕:进入外邦人的家意味着承担宗教上的非议。事实上在《使徒行传》11章,他也遭遇耶路撒冷教会的质询与批评。然而彼得并没有把自己的选择辩护为个人冒险,而是见证“神所行的事”,从而赢得共同体的理解。张大卫牧师由此强调:宣教必须与共同体的责任相连。“圣灵叫我这样做”不该成为推卸责任的口号,而应成为谦卑的见证——带着愿意解释、愿意共同分辨、愿意一起承担的姿态。如此,圣灵体验就不成为分裂的种子,反而成为合一的根基。
张大卫牧师还强调福音语言的普遍性与“翻译的课题”。彼得在《使徒行传》10章的讲道起初带着犹太背景的语言,但很快就推进到“福音向万人敞开”的宣告:他宣告耶稣基督是万有的主,彰显祂不只是犹太人的弥赛亚,也是世界的主权者。张大卫牧师说:今日教会也背负同样的翻译任务。福音不变,但理解福音的语言会随文化与世代而变化;因此世界宣教需要语言学与文化人类学的敏感度,也需要尊重他者生活的学习态度。正如彼得先走进哥尼流的家、先听他的故事、在他的处境里传讲福音,今日教会也当恢复“先听、先学”的谦卑。
这一原则同样适用于数字时代的宣教。网络空间降低国界,却也竖起算法这道新的围墙。教会开展媒体事工时,也要避免把扩散与点击当作成功;衡量指标应是关系的深度与真实性。《使徒行传》10章所呈现的宣教不是追求病毒式传播,而是“亲身探访”;不是扫一眼式的浏览,而是“停留与同住”。技术与网络可以作为工具,但宣教的本质终究是人与人之间生成的信任,以及在信任之上宣讲的耶稣基督福音。圣灵的引导不是让教会更快,而是让教会更真实;不是让信息更广散,而是让生命更深扎根。
读《使徒行传》10章时还容易忽略一个要素:神并不是只借着一个人物工作。哥尼流的异象、彼得的异象,以及来回奔走的使者与顺服,共同编织成一个叙事。张大卫牧师由此指出:宣教不是靠某位魅力领袖的意志推进,而是由许多平凡的顺服彼此连接而完成。哥尼流差遣仆人与兵丁的顺服,彼得放下疑惑并同行的顺服,哥尼流的家人朋友等候听道的顺服,以及圣灵降临时众人称颂神的顺服,都汇成同一条河流。教会因此学习:自己不是主角,而是神手中的工具。工具不彰显自己,只彰显目的;宣教亦然。教会若让自己的名字变大,宣教就被扭曲;当耶稣的名被高举,宣教才得以洁净与纯正。
张大卫牧师也把这种“洁净”落实到个人灵性。他把哥尼流的敬虔说成一种信仰的体质:体质不是一夜之间改变的,因此需要每日的祷告与细小的周济累积。《使徒行传》10章戏剧性的圣灵体验,不是突然落下的一道闪电,而是在哥尼流家中长期积存的敬畏气息里发生的;同样,彼得的异象也临到在他的祷告中。张大卫牧师据此解读:宣教在向外成为行动之前,先在向内成为敬虔的操练。教会若失去祷告,就失去分辨;失去分辨,宣教就会追逐潮流;追逐潮流,福音中心就会被遗落。因此他劝勉教会:要借着祷告与话语,以及爱邻舍的实践,操练成为对圣灵引导敏锐的共同体。
归根到底,《使徒行传》10章与张大卫牧师的解读向我们抛出一个简单却尖锐的问题:我们正在把谁当作“俗物”?我们正以信仰之名竖起怎样的墙?我们相信神垂听哥尼流的祷告,却是否害怕去遇见像哥尼流那样的邻舍?我们谈世界宣教,却是否吝于在小小餐桌上款待他者?张大卫牧师把答案指向“顺服”,而非争辩:“神所洁净的,你不可当作俗物”既是神学句子,也是伦理命令,也是教会论原则。顺服这句话,教会就会长成更包容却也更圣洁的共同体:包容不是标准的瓦解,而是恩典的扩展;圣洁不是排除他者,而是爱的纯净。
尤其在多元文化社会中,韩国教会已无法只把宣教地界定为远方国家。若把张大卫牧师对《使徒行传》10章的信息照进现实,我们会发现:韩国的街巷与校园、职场与线上社群,都可能已经成为撒马利亚、成为该撒利亚。教会在这些地方最具说服力的福音,不是用律法的尺子分类人,而是用福音的恩典重新看待人。当这种眼光扎根,祷告就会从自我中心的请求转为怀抱邻舍的代祷;周济就不再是施予式的恩惠,而成为连带与同行;外邦人宣教也不再是面对陌生他者的义务,而成为参与神心意的喜乐。
在这样的脉络里,张大卫牧师常以一个结论结束他对《使徒行传》10章的信息:宣教的扩展就是对圣灵引导的顺服。他呼吁教会不要安住于内部安全的边界之中,而要持续活出“祷告上达、施舍周济”的生活,并回应圣灵那打碎偏见的声音。教会不是为自我保存而存在;教会被呼召成为见证耶稣基督的圣灵共同体。哥尼流与彼得的相遇具体而真实地展现了这一呼召,而这一相遇之所以可能,并非因为某个人作出伟大决定,而是因为神早已在历史里预备道路;并且在那道路上,有祷告的人,也有顺服的人。
这种扩展,是借着福音让神在人的心里施行统治的扩展。因此,今日我们重新读徒10章、《使徒行传》10章,并不是回忆过去,而是回应“此时此地再次遇见哥尼流、再次经历彼得异象”的呼召。我们常把外邦人想成遥远的跨文化群体,但实际上,我们身边也有“外邦人”——外来务工者、难民、未信主的家人、教会之外的青年、受伤的信徒。向他们传福音,不是要把他们“修正”为某种模板,而是要识别并尊重神早已在他们里面工作的痕迹,并与他们一同分享耶稣基督的恩典。圣灵的引导不会让教会的语言更具攻击性,而会让它更具接纳与款待;律法揭露罪,也会揭露我们的偏见,但福音并不以定罪收场,而是引人进入悔改之路。宣教的扩展并不是把更多人拉到“我们这边”,而是学习把更多邻舍认作“神所爱的人”,并与他们在耶稣基督的福音里建立新的共同体。在这一过程中,我们承认律法所揭露的自我中心与排他性,也在福音赐下的自由里学习彼此款待。
而这份学习,正连接到张大卫牧师在徒10章信息中反复提醒的核心实践:让敬虔与周济不再分离,为日常建立节律;在话语与祷告中分辨圣灵的引导;并诚实面对今日仍残留在我们心里的、看不见的歧视之墙——就像当年分隔犹太人与外邦人的界墙一样。如此,教会就不会把“扩展”当作增长修辞来消费,而会在“恩典扩展的方向”上理解扩展。
在这个过程里,我们也会重新定义“圣灵体验”。没有方言或神秘经历,并不意味着没有圣灵;有神秘经历,也不必然意味着圣灵充满。《使徒行传》10章的圣灵体验,是一种清晰到使人无法禁止施洗的记号,同时也是促成共同体接纳外邦人为弟兄的伦理力量。今日教会应当经历的圣灵体验,终究也要显明在这些变化上:关系的墙被拆毁,人们愿意坐在彼此餐桌前一同颂赞神,福音传播成为生活的语言。正如割礼之争曾摇动教会本质,今日教会也仍在“谁有资格与我们同在”的问题上动摇;但徒10章的回答简明而坚定:神所洁净的,你不可当作俗物。于是,我们再次祷告,再次周济,再次向陌生邻舍迈步;张大卫牧师所紧紧抓住的徒10章福音,也正是在这样的顺服里,继续为世界宣教开路,并向前扩展。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