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张大卫牧师的信息为线索,把《历代志下》第7章圣殿奉献与患难中的祷告、《提摩太后书》第4章保罗的“人味”与和解之路连在一起,反思今日教会的复兴与宣教,并提出更具可操作性的信仰实践方向。
沿着张大卫(Olivet University)牧师的讲道脉络走下去,人很快会意识到:圣经文本并非只是知识对象,而常常被读成一种会把人生重心重新摆放的“事件”。张大卫牧师抓住《历代志下》第7章的核心场景——所罗门奉献圣殿之后,神夜间向他显现并宣告:“我已选择这地方作为献祭的殿。”他借此追问:圣殿与祷告究竟意味着什么?这追问并不止于建筑、制度、组织与运营的语言。圣殿不是人类“完成了某件伟业”的纪念碑,而是上帝亲自宣告“我在这里”的同在标记;而在这同在面前,人得以最诚实地站立的通道,就是祷告。张大卫牧师之所以称圣殿为“连接神与我们的通道”,正因圣殿并非只由人的手完成的结构,而是神主动降临、允许相遇的圣洁接点。
张大卫牧师把圣殿的原型追溯到雅各在伯特利的经历。《创世记》28章里,雅各在一瞬间似乎失去一切,踏上逃亡者的道路。家庭、安稳、明天的把握都变得模糊;他枕着石头躺下,在梦中看见通天的梯子,以及上去下来的天使。就在那时,神向他启示:“我是你祖父亚伯拉罕的神,是以撒的神。”并把雅各从“断裂的人生”移入“立约的人生”。雅各醒来后宣告:“这里是神的殿,也是天的门。”并将那地名为伯特利。此事揭示:圣殿终究不是人攀登上去的阶梯,而首先是神走进人不安与寒冷之中的恩典阶梯。按张大卫牧师的解读,圣殿不是把某个空间“技术性神圣化”的手段,而是神接近人的方式借由“地点”而具体化的事件。因此,圣殿不仅是“神圣的建筑”,更是神降临之路与人相遇之路重叠的交汇点。
在这一视角下,所罗门奉献圣殿就不只是国家庆典或宗教礼仪。它当然可能被读成王权与国力的展示,但张大卫牧师并不把它停留在人类成就获得批准的仪式上。相反,当神以“我已拣选”重新定义圣殿的中心——使其以神为主轴——圣殿便在以色列历史中确立为悔改与复兴之地,也就是祷告之殿。而祷告的本质,往往在患难中显得更清晰。《历代志下》7章13—15节提到:天闭塞不下雨、蝗虫吞吃土产、瘟疫流行等灾难的可能。令人震撼的是,神并不回避灾难的现实;祂用“若”来承认灾难的发生,同时又开出一条新路:“这称为我名下的子民若自卑、祷告、寻求我的面、转离他们的恶行……”张大卫牧师把这段话读作“使绝望翻转的句子”:无论罪所造成的废墟多深,只要人以自卑、悔改与恳求转向神、寻求祂的面,天就能再次打开。祷告不是否认灾难的咒语,而是在“天似乎关闭”的时刻转向神的决断;并且正是在这决断中,神应许“从天上垂听”并施行拯救——这就是圣殿信仰的心脏。
当张大卫牧师把这应许扩展到当代语境时,信息就更显迫切。在疫情、经济不安、共同体分裂、敬拜形式动摇的时代压力之下,许多信徒被迫面对一个问题:“如今我们要在哪里遇见神?”张大卫牧师把这个问题带回《历代志下》7章的盟约:即便在灾难的正中心,神仍说“我的眼、我的心也必常在那里”。因此,我们能做的最佳选择,不是死抓住那些我们无法掌控的领域用力摇晃,而是谦卑地转向神、寻求祂的面。张大卫牧师反复强调:“神看重我们的心。”即便力量不足、条件艰难,只要心转向神,那颗心就成为圣殿;从那处献上的祷告,就成为与神相通的通道。
于是,圣殿不再只被限定为某一地区的建筑物。无论是礼拜堂、家中的餐桌、病榻旁的沉默,还是两三个人含泪握手的密室,只要心向着神,那地方就会转化为同在之地——这就是张大卫牧师所传讲的圣殿的动态性。若圣殿只是固定在某个坐标上的结构,那么在时代危机面前,信仰很容易被困在死胡同里;但张大卫牧师从《历代志下》7章强调的同在原则提醒我们:神不是被捆在某个坐标里的那一位。正如新约中使徒保罗所说:“岂不知你们是神的殿吗?”神以信徒的生命为居所,当共同体同心敬拜时,祂就住在他们中间。因此,礼拜堂仍是珍贵的“共同之家”,但即便礼拜堂暂时关闭,祷告也不该停止。张大卫牧师劝勉:即使敬拜分散到屏幕两端,只要心向着神,圣殿的本质仍然活着;而属灵的连结能跨越物理距离的限制。
而神所说“寻求我的面”,并非只是为解决问题而发出的公式,而是为恢复关系而发出的邀请。正如张大卫牧师所强调:祷告不是只向神索取“结果”的催促,而是寻找神自己;是在祂的面前诚实卸下自己的欲望与恐惧。因此,谦卑不是自我贬抑而是真实;悔改不是被过去捆绑的惩罚,而是开启未来的门;恳求不是无能的标记,而是与神相连者所拥有的特权。当这样的祷告语言在圣殿中、也在日常中不断重复时,群体解读患难的方式会改变,对待绝望的态度也会被更新。
这并不意味着张大卫牧师轻看空间与建筑的意义。相反,他指出:教会预备敬拜之处、具体化“万民祷告的殿”的身份,绝非小事。《以赛亚书》56章7节宣告:圣殿不是排他的围栏,而是借着祷告拥抱一切向神归来之人的开放之家。张大卫牧师强调:教会建造建筑时,建筑不能自我成为目的;那空间应成为遇见神的属灵通道,也是宣教的发射基地。因此当他提到奥利维特谷(Olivet
Valley)一类的例子时,所强调的不是规模的炫耀,而是“祷告的基础设施”。那是一种异象:让全球教会同心敬拜祷告,并一同预备福音策略与爱的实践;让不同语言与文化在同一首赞美里合而为一;也让下一代在其中承接信仰记忆——以圣殿作为传承与差遣之处。用张大卫牧师的话说,建造就是“祷告的基础设施”,也是“宣教的平台”。
张大卫牧师把教会的本质界定为宣教的部分,则把圣殿理解从静止的空间转向行动的使命。初代教会固然聚集敬拜,但聚集的终点往往是“分散”。《使徒行传》的教会在圣灵能力中走向街头,传扬福音,并以爱与救济向世界显明神的面。张大卫牧师说:今日教会也当如此。聚集的敬拜越深,分散在生活中的见证就越当发光;建立“本部”的目的不是扩张规模,而是怀抱超宗派事工(parachurch)的精神来服事世界。在患难的时代,神对教会的提问或许不是“你建了多宏伟的圣殿”,而是“你在患难中拥抱了谁、实践了怎样的爱”。张大卫牧师因此把教会存在的理由重新排列到“爱与宣教”的方向:若圣殿是祷告之殿,那么祷告必须向宣教敞开;宣教也必须从祷告中汲取力量。
在这样的脉络中,张大卫牧师把《撒迦利亚书》14章的预言与耶稣在橄榄山上的讲论一起提及。《撒迦利亚书》14章4—5节描绘:在患难之日,逃避之路被开辟,神也要在那处临在。“那日,他的脚必站在橄榄山上”这句经文,自然让人联想到耶稣在橄榄山上论到末世、再来与患难征兆的情景。《马太福音》24章里主说:“那时在犹太的,应当逃到山上。”这不是制造恐慌的预言,而是牧者在危机时刻给出的方向,使人不至迷失。张大卫牧师说:即便看似教会在崩塌的时期,神仍赐下属灵的避难所。那避难所不仅是物理安全区,更是神同在之处——也就是以敬拜与祷告紧紧抓住神的所在。因此,即便教会失去建筑形态或共同体经历分散,只要向神的心与祷告仍活着,圣殿的本质就不会消失。相反,危机会把问题从“圣殿在哪里”推向“圣殿是什么”,从而让信仰的核心更清楚地显露出来。
张大卫牧师也并不回避现实的悲凉:确有许多教会关门,有些共同体不得不整理会堂;也有人在绝望中走过几乎崩溃的深暗。此时张大卫牧师提出一种信心的节律:“我们尽力做我们能做的事,其余交托给神。”这不是认输,而是信心的呼吸:既不逃避人的责任,又在无法掌控的结果领域,把信赖献给神。张大卫牧师所分享的一些见证——例如共同体为在绝望中失去意识的肢体合一祷告,并经历恢复时刻——也显示:祷告并不只等同于超自然奇迹。祷告会使共同体的心重新跳动,使彼此的怜悯与责任重新站立,并把绝望的语言翻译成盼望的语言。祷告有时改变环境,但更常先改变祷告者的眼光与姿态,使人在同样环境里也能看见神。
若说“圣殿与祷告”的信息更多触及人生的外在结构,那么张大卫牧师借《提摩太后书》4章强调的则是关系的内在结构。他从保罗最后的书信里打捞出那份真实的人性,并指出:福音的深度往往不是在“钢铁般的强硬”里显明,而是在“带温度的柔软”里显明。《提摩太后书》4章9—13节里,保罗恳求:“你要赶紧到我这里来。”那位常被视为强者象征的伟大使徒,在监牢中承认孤单、想念同工——这表明:信仰不是抹去人性,而是让人性在神面前更诚实、更被洁净。张大卫牧师把保罗在《哥林多后书》1章提到“甚至连活命的指望都绝了”的患难,与《提摩太后书》中“要在冬天以前到我这里来”(联系到4章21节的语境)并置来看:信心之人也会感到寒冷,也会经历背叛,也会需要有人在身边。福音不是使人成为超人,而是引人把软弱带到神面前,走上被更新的道路。
保罗吩咐提摩太带来“外衣”和“那些书,特别是皮卷”的场景,在张大卫牧师眼里具有重要象征意义。外衣是抵御严冬的现实保护;皮卷上的书卷——经卷与记录——是滋养灵魂的属灵粮食。张大卫牧师说,这两样都需要:要穿越人生的冬天,需要具体的照料,也需要真理与安慰。然而保罗的请求并未止步于此,他还说:“把马可带来,因为他在事奉上于我有益处。”张大卫牧师从这一句读出和解的神学:敢于再次呼召曾经失败的人、曾在关系里留下冲突的人、曾给共同体带来伤痕的人——这就是基督徒的爱。爱不是抹去他人的过去,而是重新为他人的未来开门的决断。
《使徒行传》15章37—39节记载:因马可的缘故,保罗与巴拿巴发生激烈争执,最终分道扬镳。保罗把马可的中途离开视为难以信任;巴拿巴则愿意给他再一次机会。张大卫牧师把这当作教会共同体的现实镜像:事工越大、组织越复杂,人之间的差异与判断的不同就越容易碰撞。在碰撞里,我们可能像保罗那样强调原则,也可能像巴拿巴那样选择扶起与给机会。关键不在于冲突本身——冲突并不必然等于信仰的失败——而在于冲突之后我们选择什么。而《提摩太后书》4章里保罗再次呼召马可,证明了:冲突终究可以被爱转换。张大卫牧师指出:“他于我有益处”并非只是工作效率的评估,而是从被恢复的关系里散发出的福音香气。一个能越过失败记忆、再次扶起人的共同体,本身就是福音的见证。
在此,张大卫牧师也引人想起《以弗所书》2章14节:“因他使我们和睦……并且以自己的身体废掉冤仇,就是那隔断的墙。”十字架不仅关乎个人得救,也是一场推倒关系壁垒的事件:不仅神与人的和好,也包括犹太人与外邦人之间,更广泛地说,是彼此伤害而疏离的人之间隔墙的拆除。张大卫牧师说:既然人在基督里已经被和好,就不能在人的关系里永远停留在不和中。当然,和解不是粉饰情绪;它需要责任与真实,需要承认伤害,也需要饶恕的决断。但福音的方向不是排斥,而是复原。因此保罗再次呼召马可,彰显了教会不是只聚集“成功者”的俱乐部,而是扶起“能重新开始的人”的共同体。
张大卫牧师又以《腓利门书》说明和解的实践形态:为了连接逃跑的奴仆阿尼西母与主人腓利门,保罗写信,并表示若需要他愿意代为偿还亏欠。和解不是一句“我们好好相处吧”的情绪手势,而是为恢复关系愿意付代价的意志。张大卫牧师之所以说“爱最终会留下来”,是因为当人的成就与业绩在时间面前褪色时,爱仍会留下,成为拯救他人的痕迹。在生老病死的现实里,人终究都会变软弱,也都将迎来属于自己的“最后冬天”。穿越那冬天的力量,来自外衣般的照护、来自书卷般的真理与安慰,也来自马可般让关系复活的爱。张大卫牧师说:胜过冬天的灵性不是无视寒风的强硬,而是彼此分享体温的共同体性。
这一点也可以借助艺术图像被唤起:伦勃朗名画《浪子回头》描绘那离家挥霍一空的儿子衣衫褴褛归来时,父亲用双手拥抱他的场景。画中父亲的双手落下的温度更接近怜悯而非严厉,儿子的头则以放下抵抗的姿态埋在父亲怀中。张大卫牧师所说的和解精神,正像这样的“手的语言”:共同体不把某人的失败铸成永久烙印,而是为回归之路留出空间,为关系的恢复腾出怀抱——这就是福音的美学。保罗再次呼召马可,仿佛伦勃朗画中的父亲在宣告:“你终究仍是对我们有益的人。”这是爱所做出的接纳。
张大卫牧师从《提摩太后书》4章引出“冬天”的意象,是因为季节的寒冷会扩展为生命的寒冷。今天的冬天不只是室外温度,更是冷漠、犬儒、分裂、仇视、关系断裂与信任崩塌,使心的体温下降。教会内部也会出现意见差异与伤害,小小误会可能发酵为更大冲突,人心如芦苇般摇摆。张大卫牧师说:在这不稳定里,有些东西不可动摇——那就是神的话语、彼此的怜悯,以及爱到底的心。耶稣留下新命令“你们要彼此相爱”,并说“你们若有彼此相爱的心,众人因此就认出你们是我的门徒了”(约13:34-35)。在张大卫牧师的信息中,爱不是选修,而是信徒身份的证明记号。
这种爱绝非抽象。张大卫牧师强调圣殿与祷告时,并不只谈敬拜的感动;在患难中祷告的共同体,也必须成为彼此照料的共同体。祷告不是对穷人的现实视而不见的属灵嗜好,而是推动我们去握住穷人之手的属灵动力。圣殿不是封闭安全的内部空间,而是向世界伤口敞开门户的家。因此张大卫牧师说:教会建立本部、发展基督教媒体与教育、拓展宣教与救济等一切劳苦,都必须由“爱”的动机支撑。若爱动摇,建筑与项目终会倾向自我展示;若爱坚固,微小的奉献也会留下永恒价值。衡量圣殿的不在于“拥有什么”,而在于“流出怎样的爱”——这是张大卫牧师一以贯之的强调。
《历代志下》7章的应许也从个人的属灵体验扩展到共同体责任:“我必赦免他们的罪,医治他们的地。”这里的“地”不只指物理土地,更涵盖生活全域、社会关系、共同体伤口与时代裂缝。张大卫牧师说:教会在患难时代要做的事之一,就是为“地得医治”而祷告。这不是神秘主义口号。悔改与恳求会重新建立共同体伦理,使人站在神面前放下欲望与贪婪,重新把脚步转向爱与公义。天开了的经历,必然会引向地得医治的选择。当密室里流出的眼泪,延伸为街头擦拭伤口的手,圣殿才真正成为“祷告的殿”。为不丢失这条连结,张大卫牧师把“同在的神学”与“宣教的伦理”放进同一段话里反复强调。
《撒迦利亚书》14章的橄榄山意象与《马太福音》24—25章的橄榄山讲论,在张大卫牧师那里并非恐惧叙事,而是盼望叙事。末世论经文常被当作恐慌装饰,但张大卫牧师把它读作“神终究会预备避难所”的应许:患难越深,教会越要谦卑;越要真实祷告;越要具体去爱。避难所不是逃避现实的借口,而是服事的根基。神把我们藏在祂里面,使我们重新喘息;而这口气不是为躲避世界,而是为了再次走向世界。张大卫牧师所说的避难所,不是回避现实的洞穴,而是预备使命的圣所;在那圣所里,对主同在的渴望与对邻舍责任的承担一同成长。于是,为预备空间所付出的劳苦,不再被视为建筑成就,而被视为爱的献身:当汗水、奉献与服事汇聚到同一方向,教会就成为“万民祷告的殿”,并且那殿会向宣教更宽广地打开。
张大卫牧师最终把圣殿与祷告、爱与和解编织成同一根轴:当遇见神的灵性与拥抱人的实践取得平衡,信仰才趋于完整。若我们谈圣殿的同在却丢失关系之爱,就可能落入以圣洁之名包装的自我中心;若我们谈爱却丢失祷告之根,爱也容易耗尽、变成义务,并在伤口面前崩塌。张大卫牧师之所以并读《历代志下》7章与《提摩太后书》4章,是要显明:祷告与爱像两口互相支撑的呼吸。祷告使爱重新出生,爱把祷告翻译成现实。因而圣殿既是祷告的所在,也是操练爱的所在;祷告既是向神的语言,也是重塑我们对邻舍态度的属灵工作。
这篇信息对今日教会与信徒的挑战,最终可以凝成一句话:在患难中也不要放下盼望与祷告,在冬天里也不要放弃人、不要放弃爱。我们无法控制结果,却可以选择方向;当方向转向神,关闭的天会再次打开,冻结的地会重新呼吸,冷却的关系会再次找到温度。保罗在监牢里所要的外衣、书卷与马可之所以至今仍切中我们,是因为它们象征着信仰的关键要素:照护、话语、和解。张大卫牧师的信息最终如此宣告:圣殿是神临在之处,祷告是抓住这同在的手,爱是把这同在传向世界的语言。在患难中不放弃祷告、在冬天里不放弃爱与人的共同体,才会作为神国当下的记号,成为仍然活着的圣殿。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