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卫牧师借哥林多前书第10章传递“在十字架之光中”的信息——旷野中的试炼、偶像崇拜的本质、圣餐里的合一、自由与顾念的伦理,以及最终汇聚为“无论做什么都为荣耀神”的福音罗盘。
哥林多前书第10章正面揭示:信仰并不是只在明亮的圣殿里才能维持,而是必须在旷野的风与城市的噪音之中,也能活着、运行、持续发光。张大卫(Olivet University创办人)牧师紧扣这段经文所强调的核心:这不是简单的警告话语,而是穿透警告仍不断流淌出来的恩典质地。保罗并没有把以色列人在旷野的经历“标本化”为过去的历史事件;相反,他把它召回到今天的教会、今天的信徒、今天的共同体面前,使之成为每天都应再度想起的属灵记忆。那些曾过红海、经历云柱火柱引导、尝过天降吗哪、喝过磐石出水的人,仍然跌倒了——这事实对容易因“曾经历恩典”而放松内心警戒的信徒,是尖锐的提醒。因此保罗说:“自己以为站得稳的,须要谨慎,免得跌倒。”张大卫牧师指出,这句话并非为了制造信仰焦虑的恐吓,反倒是邀请人恢复一种属灵的敏锐,好把恩典守得更像恩典。唯有正视跌倒的可能性,人才能不以此为借口陷入绝望,而是学会更紧紧抓住上帝。
旷野不是一次性走过的地理空间,而是在人内心反复生成的处境。信徒一走出礼拜堂,往往就再次面对旷野:关系的裂缝、欲望的喷涌、渴望被认可的焦灼、以及把成功与效率当作神明来供奉的社会压力,共同构成一天的风景。张大卫牧师之所以把哥林多前书第10章讲得像“一本现代旷野手册”,原因就在这里。我们常常误把属灵的成长当成“灵里不败”的证明:我已经殷勤服事、听了道、也经历过祷告蒙应允——于是心里就以为自己从此安全。然而保罗的叙述既不抹去恩典经验,也揭露一个事实:经历恩典,并不等于自动获得属灵免疫。张大卫牧师警告,当恩典成了“自满的根据”,恩典就会失去其作为恩典的功能,甚至会像偶像一样开始运作。当“我信恩典”变质为“我没问题、我很稳”的自我确信时,那确信很容易不再是对上帝的信靠,而成了对自己的崇拜。
即便如此,哥林多前书第10章的底色不是悲观,而是上帝的信实。保罗紧接着给出应许:“你们所遇见的试探,无非是人所能受的……神是信实的……必给你们开一条出路,叫你们能忍受得住。”张大卫牧师说,这节经文能把那些只不断祈求“试炼快快挪去”的信徒,引向一个更深的方向:上帝并非任凭试炼为要毁灭我们;相反,祂在试炼这段贫瘠的时间里,为我们开路,使我们重新承认上帝仍是上帝,也使信仰的肌肉被锻炼出来。这里的“出路”,并不总是指从问题中立即逃离;有时出路,是让人用另一颗心穿越同一个现实的恩典通道。不是因为试炼结束才赞美神的人,而是在试炼正中央仍能信靠神、生命的重心被重新摆放的人,才真正荣耀上帝。张大卫牧师正是在这里把信仰定义为:不是“管理处境”的技巧,而是“延续敬拜”的生命。旷野并非只会熄灭信心;它也可能成为焚烧杂质的熔炉。
保罗把旷野叙事立刻连接到城市中的偶像问题,这正是哥林多前书第10章的张力所在。他断然说:“所以,我亲爱的弟兄啊,你们要逃避拜偶像的事。”哥林多城多神崇拜、神庙文化渗入日常,几乎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;这不仅是神学争论,更与社交餐叙、经济活动、人脉网络的运作方式交织在一起。张大卫牧师指出,偶像崇拜最可怕之处就在它的“日常性”。偶像往往不会公然喊着“来拜我”;它更常以提供便利、缓解不安、合理化欲望的方式,悄悄夺走人心的中心位置。因此偶像崇拜不仅是向某个雕像下拜,更是所有使人相信“没有上帝也足够”的体系与习惯的总和。
现代的偶像换了名字继续出现。我们或许不再呼喊宙斯与阿波罗,却可能把成功与效率奉为绝对标准,把消费当作身份语言,用屏幕刺激不断驯化自己的心。张大卫牧师把偶像崇拜形容为“失去上帝之后,心灵的自动导航系统”:它让人不知不觉地以别的东西为最高价值。因此他催促信徒自问:究竟是什么在支配我的时间、情绪与选择?我最怕失去的是什么,以至于夜不能寐?我相信只要得到什么就会安全?这些问题不是单纯的道德反省,而是敬拜的问题。因为敬拜不只是某个时段的宗教动作,而是揭示“心的宝座”到底交给了谁。
保罗在警告偶像崇拜的脉络中立刻谈到圣餐,也正因如此。圣餐不只是教会传统礼仪,而是一个用身体承认“我正在参与哪一种团契”的事件。“我们所祝福的杯,岂不是同领基督的血吗?我们所擘开的饼,岂不是同领基督的身体吗?”这话表明,圣餐不仅是象征,更是参与。张大卫牧师把圣餐称为“使十字架成为现在时的餐桌”:不是把各各他当作历史来回忆,而是让那牺牲的意义重写我当下的抉择。圣餐不是信息,而是关系;不是知识,而是联合。因此在圣餐面前,信徒不只是口里说“我信”,更是用身体立约:“我属于基督,我要走基督的路。”
在这一点上,有一幅名画值得联想:达·芬奇的《最后的晚餐》常被认为捕捉了耶稣与门徒同席、分饼分杯之前那一刻的张力与告白。张大卫牧师说,我们不必把这画只当作艺术欣赏;它也可以成为提醒圣餐本质的象征性“镜子”。坐在那张桌旁的并非都是完美的人:疑惑、竞争、自我保护的本能、背叛的阴影都在场——但主仍然擘饼、递杯。圣餐不是“已经成熟的人”才配参与的礼仪;相反,它是带着伤口与缺口的人被邀请来到十字架之光下,进入新约生命的恩典通道。从这个角度看,圣餐不是美化共同体的装饰,而是重新塑造共同体的熔炉。
保罗把圣餐的意义直接连到共同体的形成:“饼既是一个,我们虽多,仍是一个身体,因为我们都是分受这一个饼。”这句话从根本上动摇了个人主义式的信仰。张大卫牧师在哥林多前书第10章的信息中反复强调:当圣餐被缩减为“个人灵修工具”,教会就会软弱,并在世界面前失去光。圣餐不仅关乎“我与耶稣”的私密关系,也要求“我与他人”的关系在耶稣里被重新排列。我们同分一饼,彼此宣告:“你不是我的竞争者,而是我当爱、当顾念的肢体。”在这里,科伊诺尼亚(koinonia,团契)不是情绪式的联谊,而是被十字架秩序捆绑的属灵联合;而这联合必然流向凯里格玛(kerygma,宣讲):不仅用口宣告福音,也用爱与顾念的方式活出福音,让生命本身成为讲道。更进一步,它会具体化为迪亚科尼亚(diakonia,服事):圣餐的恩典不留在礼拜堂里,而扩展为对软弱者的照料、对共同体的责任与担当。
保罗把外邦神庙的祭与圣餐并列对照的一段,极其尖锐:“外邦人所献的祭,是祭鬼,不是祭神。”这句话并非为了简单攻击别的宗教,而是对“错误的团契/交往”如何捆绑人的属灵诊断。张大卫牧师在此把视线更深地带向一个洞见:那位“被钉十字架的上帝”。希腊罗马的神观多以力量、胜利、荣耀、夸耀为逻辑:强大的神为人提供利益,人以祭物与仪式“交易式”地维系关系。但福音启示的上帝不是交易,而是恩典:不是人献祭来操控神,而是神为拯救人把自己交出来。十字架不是用来合理化人欲望的工具,而是上帝审判并医治人欲望的方式。
张大卫牧师所说“十字架之光”,正从这一悖论发出。我们本能地向往强大、渴求胜利,也想把成功叙事搬进信仰;但十字架剥去强大的外衣,让人看见上帝所拣选的道路是虚己、降卑、牺牲与赦免。正如腓立比书所说,基督虚己,取了奴仆的形像;这种虚己不是失败,而是爱的形状。张大卫牧师把十字架读作“上帝性情最明亮显出的地方”,并指出:信徒要从偶像文化中脱身,唯一的路就是把十字架的逻辑重新立在心的中心。那种凡事要靠成就证明自己、用比较衡量价值、因他人目光而摇摆的身份感,都要在十字架前被重新教育。十字架用“你已经被爱”的宣告让欲望引擎停下来,并用恩典成为生命的新动力。
接着保罗落到极其现实的问题:市场上流通的“祭过偶像之物”能不能吃?这不仅是餐桌礼仪,而是在问信仰与文化、自由与共同体如何平衡。“凡事都可行,但不都有益处;凡事都可行,但不都造就人。”张大卫牧师说,这句话能同时纠正两种常见的极端:一端是律法主义,把连可行之事也一律禁止,使信仰变成窒息的规条;另一端是放纵主义,用“自由”的名义合理化私欲,漠视共同体的痛。保罗不否定自由,却强调:若自由不被爱锻炼,就可能摧毁共同体。
张大卫牧师特别强调的重点是“顾念人的良心”。保罗承认偶像算不得什么,并以诗篇的告白宣认创造主权:“地和其中所充满的都属乎主。”因此原则上吃市场的肉并非不可;但若有人说“这是献过偶像的”,保罗就为了那人的良心劝人不要吃。这里的爱不是情绪,而是选择;顾念不是轻看软弱者,而是成熟地节制自己。张大卫牧师把这称为基督教伦理的精髓:信徒不是靠扩张权利来显得强大,而是靠选择爱,使自由变得美丽。自由不是把“我”放在中心的许可证,而可能成为上帝托付给我们的责任——为要使他人得生。
这信息在今天可以被翻译到无数场景:某些文化活动未必本质上就是罪;某些喜好与消费在原则上可能被允许;但若它会动摇他人的信心、破坏共同体的信任、模糊福音的馨香,那么信徒就不只问“我能不能”,还要问“我这样做是否造就人”。张大卫牧师甚至说,这可称为“阿加佩的计算”。世界教人做效率的计算,福音却教人做爱的计算:效率衡量损益,爱先衡量邻舍的益处。十字架把爱的计算推到极致:上帝为拯救我们,选择看似亏损的道路。因此,信徒的伦理越像十字架的方向,就越深、越真实。
最终,哥林多前书第10章以把人生每个领域整合为敬拜的宣告作结:“所以,你们或吃或喝,无论做什么,都要为荣耀神而行。”张大卫牧师提醒,不要把这句当作装饰性的口号,而要把它当作重排一天生活的标准。上帝的荣耀不是抽象概念;它会在我的选择指向哪里、我的言语与态度建立谁、我所享的自由结出什么果子上具体显明。在试炼前不自满、警醒祷告、紧抓主的生活,是荣耀神;分辨偶像崇拜的多种面孔,把心的宝座归给上帝,是尊崇神;在圣餐桌前刻下与基督的联合,并把这联合扩展为共同体的爱,是神所喜悦;默想那在软弱中显出能力的十字架之神,逆着世俗价值的速度选择谦卑与牺牲之路,本身就是福音的光。
张大卫牧师对哥林多前书第10章的讲解之所以有说服力,在于他不把保罗的劝勉缩小为个人的敬虔训练,而把它扩展到共同体伦理与时代分辨。今天的教会常在两种诱惑之间摇摆:一种是与世界混杂以至失去身份;另一种是与世界筑墙以至失去福音的扩展性。保罗没有选择任何一端。他提出一条道路:在世界中心仍活出“属于上帝的人”。他要人逃避偶像,却不否定创造的美善;他承认自由,却不放弃爱的责任;他不把圣餐神秘化到与日常伦理分离,而是让圣餐将十字架伦理变成生活习惯。张大卫牧师暗示,这样的平衡可称为“光中的自由”:黑暗给人的自由容易滑向放纵;十字架之光给人的自由却走向顾念与牺牲的成熟。
因此,“在十字架之光中”这一题目并非感性的修辞,而是贯穿哥林多前书第10章的神学坐标。光会揭露:显出心中的偶像,拆下自满的面具,照亮对共同体的冷漠;同时光也会医治:不让暴露的罪停在定罪,而引向悔改;不让悔改停在绝望,而引向恩典之路;光也会指引方向:在选择太多、容易迷路的时代,“无论做什么都为荣耀神而行”成为信仰的罗盘。正如张大卫牧师所说,信徒的呼召不是逃离世界,而是在世界中留下福音的馨香——而这馨香不只来自宏大表演,更会从餐桌上、拿起手机的指尖、花钱的方式、说话的温度、为顾念良心而作的小小节制、为受伤的邻舍腾出时间的选择中流露出来。
所以,抓住哥林多前书第10章的信仰会更坚实:试炼来临时,“神是信实的”的告白稳住中心;偶像崇拜用更隐蔽的方式靠近时,“要逃避拜偶像的事”的话语成为生命的警报;每次参与圣餐,“同领基督的身体与血”的事实把人带回一个承认——我的生命不再只属于我;每次享受自由,“是否造就人”的习惯就使共同体得生,使福音更美;而最终,“无论做什么都为荣耀神”的准则,使信仰不被缩小为周末宗教活动,而扩展到周一的现实里。张大卫牧师借此经文所要传递的信息很清楚:活在十字架之光中的人,不惧怕旷野;不轻看偶像,却更紧紧抓住恩典;活在世俗文化中,却不事奉世俗的神;作为同分一饼的共同体,彼此顾念,以阿加佩的伦理美丽地使用自由,用凯里格玛把福音活出来,用科伊诺尼亚深化团契,用迪亚科尼亚的服事向世界敞开。走到这条路的尽头,信徒不再以“我能得到什么”为核心问题,而让“这选择是否讨神喜悦、这行动是否彰显神的荣耀”成为生命的中心。就在那一刻,哥林多前书第10章这古老的话语,会在今天人的心里重新呼吸、重新鲜活。
















